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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心情

《蒋勋谈梵高》读书笔记:燃烧的灵魂

fly心情
fly心情 fly心情 2025-03-26 09:28 阅读(276)

这本书虽然不厚,但看完收获还是蛮大的,不仅是对梵高这个人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也对当时他生活的时代背景、信仰,还有和艺术有关的绘画、创作,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和认识。
2020年,我听完《蒋勋聊艺术大师——拥抱梵高》的音频,曾整理了两篇关于梵高的一生和他画的画:《梵高的故事》《梵高的一生和他画的画》,今天这是第三篇。

1 关于梵高

许多画家学习的只是技巧,梵高学习的是信仰,以信仰入画,他的绘画便有血有泪,不是徒具外观形式的空洞艺术。(梵高的信仰经历了从基督教到无神论的转变。虽然出身于牧师家庭并早期有过传教经历,但他在1880年后明确宣称自己成为无神论者。)

梵高并不是科班出身的画家,他27岁起步画画时,作品常被其他画家嘲笑,甚至劝他不要走绘画这条路。

画家嘲笑想做画家的梵高,牧师嘲笑想做牧师的梵高。

被世俗嘲笑的梵高没有任何顾忌,他可以在讲坛上以自己最深的信仰说基督要他说的话,他也可以在空白的画布上以自己最深的狂热完成生命淋漓尽致地挥洒。

梵高不是西方学院美术科班训练出身,他没有学院派的偏见,因此也能自由的包容各种不同的视觉表达经验。(可能正因为他不是科班出身,所以他的画风自由,无拘无束。)


梵高的自画像

2  巴黎,像一道光,使梵高明亮起来

一八八六年,梵高在陷入人生最沮丧低潮时,受到弟弟提奥的召唤,到了巴黎。

提奥当时已是古匹·喜画廊巴黎分公司的店长,生活稳定,可以供给梵高基本生活,更重要的是,提奥在巴黎已经与多位印象派画家来往,他把这些画家一一介绍给梵高,使梵高在短短的时间从前期阴郁沉黯的画风一变而为明亮鲜艳。
巴黎,像一道光,使梵高整个生命色彩丰富起来。



3  阿尔,燃烧起来的心

梵高一八八八年二月二十日离开巴黎,到了法国南方的阿尔。他在巴黎停留的时间总共不满两年。

梵高在巴黎的时候认识了蒙马特的画家,认识到一群特立独行拥有自己个性的画家,他受到了启发,也得到了很大的鼓舞。

但是,无疑的,着迷于巴黎印象派点描画法的梵高,也掉入另一个危机中。一段时间,他在模仿印象派画家的写生风景,几乎失去了自己的风格。

梵高在他人的阴影中焦虑起来,他强烈的自我在骚动,梵高的热情必须如同火焰一般燃烧,他受不了在他人的框架中生活,他必须出走,从繁华却又有点虚假的巴黎出走,从灯红酒绿人性颓废的都市出走,他要出走到火焰一样燃烧的南方,寻找更狂野的土地,寻找更亮丽的色彩,寻找更挥霍的阳光,寻找更彪悍的山峦与大地,寻找更广阔的麦田与星空。

他要在阿尔遗忘巴黎,遗忘印象派,遗忘太多外在的干扰,回到纯粹的自己。

梵高在阿尔的风景里挤压着他致死的寂寞,他的热情像不可遏止的火焰,要把自己烧成灰烬。


阿尔时期,梵高对话的对象是大地、山峦,是翻飞的麦浪,是旋转的云与夜晚的星空。他找到了独与天地精神往来的救赎自己的方法。(看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以前看蒋勋解读唐诗宋词里,也曾说过,古代诗人经常也是与天地、自然界对话,如苏轼的: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还有《春江花月夜》里的: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等等)

梵高对永恒自然的敬拜从风景画里完全展现。

4  梵高的向日葵


葵花插在陶罐里久了,花瓣很干,像乱草飞张,葵花的中央是一粒一粒的葵花籽,赭褐色密密的小点,梵高用油料不断堆叠......

梵高的形式风格非常自信,陶罐或桌面都是几笔简单的墨线,准确,没有犹疑,在传统西方学院技法中没有人使用过的形式,他大胆而自由地画出他的心中之花。

“向日葵”是梵高最纯粹的热情与爱,那些明度非常高的黄色,事实上是大量的白色里调进一点点黄,像日光太亮,亮到泛白,亮到使人睁不开眼睛。

梵高也许不知道他画的正是他自己的生命,这么热烈,无论是友谊或爱情,都使人害怕。

梵高的向日葵使他炽烈燃烧的生命留下了灿烂的形式。


5  圣·瑞米病房的窗口——他看到了奇迹

梵高的精神疾病成为二十世纪以后重要的个案,也许揭开了整个科学界对精神疾病不同的思考角度。

从传统的世俗角度来看,梵高是“疯子”,在没有科学理解的基础下,“疯子”可能被隔离,被囚禁,或如同中世纪时代残酷加以魔鬼附身的罪名,施以各种可怕的刑罚。
梵高也面对着同样的命运,他的精神焦虑没有人能了解。

医学界后来分析,认为他割耳朵的行为产生了发病时严重的幻听,听觉上不断有干扰,使人焦虑,失眠,无法安静下来。
人类至今其实对精神疾病的领域所知有限。

也许梵高明白地表现出一名精神病患在发病时惊人旺盛的创作力。

我们无法解答一个矛盾:梵高是精神病患,但是他发病时期的作品可以感动每一个人。

极度毁灭的疯狂与极度宁静的省思,似乎同时并存在梵高身上。

在圣·瑞米的圣保禄病院,有一段时间他足不出户。他关着门,陪伴他的是素描本,是一些前代大师的复制版画。

他不愿意出去见人,也不能在户外写生,他就临摹这些复制画,他一张一张临摹米勒的《午睡农民》。那些烈日下劳动之后疲倦地依靠着午睡的农民,米勒用写实的画法,梵高却以奔放粗犷的笔触使画面像熊熊烈火燃烧。他即使在“临摹”也保有绝对强烈而纯粹的自我风格。


因为生命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窗口,唯一的窗口,他因此看到了奇迹。

我们看不见奇迹,是不是因为窗口太多?

那个病房的窗口,像一幅一幅画的画框,是梵高一八八九年五月后唯一与世界沟通的窗口。他很专注地凝视着窗口的框。框住一片风景,丘陵从低矮向右侧高耸起来,有时候在朝日初升的麦田里,一片金黄,农民正独自走过,开始一天的劳动。

梵高一直坐在窗前,看着窗口外一幕一幕的奇迹。

原来,静下来,每一个景象,每一个片刻,都是奇迹。通常,在世俗人的眼中,看见了“奇迹”,便是疯子。

或许,梵高正是因为疯狂,才看见了奇迹。我们与疯子不同,是因为在现实里学会了妥协。

梵高在圣·瑞米的精神疗养院待了一年,从一八八九年五月到一八九〇年五月。这一年他创作量最丰富,创作的旺盛生命力如同火山爆发,滔滔不绝喷射而出。

那旺盛的创作力像是疯狂迷乱,但又异常宁静。


(看梵高的画,他的笔触真的像燃烧的火焰,与众不同,跟他的人一样。)

他的绘画好像长期在摸索实验,却忽然因为精神疾患的爆发,使所有的创作实验一刹那变得极为纯粹。他不再思考技巧、形式、画派这些琐琐碎碎的问题,他面对着自然,面对一张空白画布,他还原成一个绝对的个人,好像一个天真的赤子,一个儿童,没有任何成见,画下他最单纯而直接的生命经验。

疯狂像一种高热的火焰,烧化了他生命中的一切杂质,像淬炼成精纯的钢,他的创作明亮、华丽、庄严。

梵高的创作留下了令世人惊叹的生命现象,也使二十世纪的精神医学不断以他的个案作为探讨的对象。

“疯狂”,也许是一般正常人难以企及的一种精神状态。高热的燃烧,使生命淬炼出绝对的纯度,正常人是做不到的。

梵高以创作把生命带到华美的巅峰,但也是精神崩溃的边缘。

他最后一年的创作,仿佛用全部的生命在拥抱大地、麦田、阳光、草野、天上的云、风、鸟声或星空。


这件作品完全不像欧洲油画,它只是用西方材料处理的一件东方作品。树枝的墨线勾勒,花朵的留白,背景的单一纯粹,梵高好像借着最后的创作到达了他梦想的东方,宁静的东方,纯粹的东方,使他的生命可以淬炼升华的东方。他在极度孤独中能够与最遥远的声音对话,与满山的杏花对话,与满天的星辰对话。或许他并不孤独。

写在最后

相比其他画家,梵高的命运真的很悲惨,他没有看到他自己的画作被世界认可,不像别的画家,在有生之年能看到自己的成功。
我感觉他一生好像都活在不被别人理解当中,难道是因为他的想法和行为,太过特立独行了?还是他与世人有太多太多不同,所以常人无法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也可能是因为他太过纯粹,以至于俗人都无法理解他,因为俗人都是比较现实的,但梵高不是,他后来好像只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合上书,我在想:如果他活的久一点,还是有可能看得到世人认可他和他的画作的那一天。但如果只是如果。只能说:他的生命是热烈的,像火一样燃烧,像夏天的阳光一样,炽热、疯狂,他的生命虽然短暂,但却带给世人无限的思考,给世人留下了那么多他精彩的、独一无二的画作,这也许就是至今还有那么多人怀念他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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